乌蛉醒的很早,此时车窗外刚蒙蒙亮。她的小穴难耐地翕动了两下,腿心湿热,一摸便拉出一条银丝。
叶澜仍睡着,在朦胧的光下她的五官更显深刻,眉发乌黑。乌蛉的目光从她的脸滑下,描摹过她身体的弧度,默默地拉开被子,一回生二回熟,她打算自己取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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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舒服不对!叶澜睁开眼,下体的湿润温热如此真实,她先是感到阴茎被包裹舔舐,快感一波波袭来,然后听到了唇舌搅动的粘腻水声。是乌蛉她伏在她的两腿之间,正在为她口交。叶澜能感到她的指尖正不安分地游走在她的穴口处,摩挲着阴唇,带来酥酥麻麻的瘙痒,一路痒到心里。
叶澜深吸一口气,直直地坐起来,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带点严厉:“你在做什么?!”
乌蛉被她的突然醒来吓地一抖。她像被烫到一样收回手,嘴巴却恋恋不舍般缓缓吐出硬挺的性器,离开时还用舌尖舔了一下充血的龟头。她眼睛微眯,嘴唇上水光晶亮,纯美的脸上带着令人心醉的妩媚。
“主人,这是早安吻~”乌蛉故作镇定地撒娇,用脸颊蹭了蹭那根灼热的柱体。
叶澜被她撩拨地欲火中烧,只想狠狠的插进这个骚货的小穴里。“上来,把你的骚穴给我看看。”
乌蛉窃喜,乖顺地调转身体,塌腰抬臀,双膝分开,让叶澜开到她滴水的小穴。
“唔!”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湿热的甬道,乌蛉闷哼出声,她的花穴已经湿透,层层迭迭的媚肉包裹着、吸吮着叶澜的手指。叶澜搅动着,在乌蛉的敏感点轻轻抓挠、绕圈,她爽地直抖,呻吟声不自觉带上了泣音。
这快感犹如开胃的前菜,填不满她饥饿的胃口,反倒勾起更多的馋虫。乌蛉心痒难耐,开口乞求:“啊不够插进来!主人我要你的肉棒插进来!”
叶澜抽出手,眼前的大白屁股颤抖着,高高撅起,它的主人以发情的母兽的姿势伏在她的身前,白皙的身子仿佛在昏暗的车里发光,牢牢吸引着她的视线。手指间是略带黏性的液体,叶澜鬼使神差地凑在鼻尖闻了闻,指尖是雌性的芬芳,让她胯间的阳物愈发肿胀高昂。
她反手一掌打在乌蛉的屁股上,乌蛉“啊”地惊叫,眼泪和腿间的水一起流下来:“主人”
“乌蛉,你是不是个欠肏的小母狗?”她恶劣得将龟头抵在那火热濡湿的肉缝,来回滑动,“离开主人的肉棒就活不下去吧?”
“是”乌蛉被欲火烧得头脑发昏,她分不清是羞耻和痛感混入了快感,还是叶澜的羞辱和疼痛本身就为她带来了快感,她此刻只想往后动动,让叶澜的阴茎插进去。“主人,我是你的小母狗,快操我!”她哭着,泪眼盈盈地回望身后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