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逢云早已腿软得站不住,跌坐在他身旁气喘咻咻,说不出话来,那身纱衣也欲掉不掉。逢雨上前解释道:“此物唤缅铃,亦可称作勉子铃,源于南方勉甸国,内部中空,装有水银,遇热滚动,可置于女子阴穴内或夹于男子阳茎后,于房事助兴。姐姐便是被这物入的去了。”
说罢,她掩唇娇笑。片刻后转而委屈地看向顾琇:“大人怎么就只宠姐姐,不看看我呢?”
逢雨将书案上的烛檠捧至顾琇手中,上头燃着一支小儿臂粗的檀烛,蜡脂微融。随后她背对男人轻褪纱衣,露出羊脂白玉般的美背来,微微塌腰下压,让身后人一览无余已经汁水淋漓的花户,握住腿间的缅铃手环递至顾琇另一只手上,回头美目盈盈道:“求大人怜惜则个。”
目光沉沉地看着手中细链另一头消失在玉臀下粉嫩流汁的穴缝间,顾琇微微用力往外拉扯。这次他颇为老道的只扯出一半来,神色专注地看着穴口软肉仿佛饥渴的小嘴,缩动着又往回吞吃链身,几乎叫人疑心他看的不是女人水液莹莹的牝户,而是下午送至案前的线报。
“呃——”逢雨发出难耐的呻吟,似是惊醒了尚在沉思的顾琇。他看了眼另一只手上的烛檠,心领神会般手腕内翻,半落不落的蜡脂滴落在丝缎般的美背上。融化的蜡液带起一阵热痛酥痒窜至腹下,激得小穴骤然紧缩,内热愈炽,里头的缅铃大力震动,拼命往小穴深处钻,可怜的穴口媚肉只能更加努力地吞吃那条细链。
顾琇只感觉手被一股比方才更大的力往前一带,小穴里头的缅铃仿佛是活物般在与他角力。他兴致盎然地开始认真与这缅铃较量,一边牵着手中细链往外拉扯,带出大团花液,一边偶尔在女人背上落下几滴滚烫蜡液,激得缅铃往深处回钻。
逢雨背对着他几乎要疯掉,不知道下一刻先到的是缅铃对花壁的钻弄,还是顾琇手上将落未落的热蜡,饥渴的花穴和对背上痒痛的畏惧反复折磨她,不敢求饶,怕得罪贵人,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免得自己软倒在地。来来回回间女人已经被折磨得太阳穴隐隐发痛,神思不属,不知今夕何夕。
旁边的逢云早已缓过来,看着面前这淫靡一幕情潮涌动,情不自禁将滚落地上的缅铃又塞回了小穴,伸出手指抵住它往肉壁深处推,浅壁穴肉翕动张合,仿佛能从这磨过软肉的细细长链上榨取一丝快慰。
待逢雨被磨得哀哀求饶,几乎软倒在地,只能撑着男人手臂勉力支撑,顾琇终于放过了她。女人委在地上,片刻后平复了呼吸。看着眼前男人腰间撑起的一大团,她媚眼高挑,松开裤带放出那根狰狞巨物,贴上唇儿开始含弄起来。逢云见此,走上来为妹妹清理背后已经凝结的蜡痕。
将肉棒吸吮得棒身晶莹,马眼翕张,逢雨脚下也恢复了几分力气。她站起身背对顾琇,抓着那根巨物欲将它吃进穴里,然而男人实在太高,她只能踮起脚尖方能够着。顾琇见她套弄得艰难,也乐于帮忙,将龟头抵在穴边软肉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戳弄。逢雨被那团软肉传来的酸麻磨得穴内痒意愈浓,雪臀情不自禁往后送,终于将那根心心念念的硬物吞入,刹那只觉得身下心间都被一股饱满酸胀充塞。
弓下腰看那根肉杵逐渐探入自己穴内,感受到小穴里的肉褶被次第充盈抻开,逢雨面上熏染出情欲的潮红。
待肉棒碾过曲折花径,进入暖意融融的花壶,顾琇一只手握住身下女人的细腰,另一只手抓起垂落在女人优美脊背曲线上的项圈手环,往后一带,不紧不慢地肏弄起来。
虽不是急插猛干,但因花穴内的缅铃并未取出,棒身和细链在热窒的穴内相互绞缠,龟头和那四处乱钻的铜球偶有刮擦,顶端的小眼被镂空的花纹碾磨得酸麻刺痛,倒是别有一番销魂滋味,入得身下的女人飘飘欲仙,乳尖的铃铛脆响泠泠,自成曲调,
逢云从侧面舔吻吮吸顾琇的胸乳,直到两颗褐色的乳头亮晶晶挺立起来。她转至男人身后,饱满的双乳压在宽厚的肩背上,双手继续抚慰男人身前朱果,细密的湿吻落在顾琇耳边,小舌勾过耳蜗,含弄挑逗。将整个耳蜗弄得湿淋淋,逢云的唇舌继续往下,潮湿的吻痕从颈后一直延伸到顾琇腰窝,她蹲下身,手舌并用,将男人按得尾椎发麻。
感受到腰眼处强烈的刺激,顾琇不由自主加快插干的速度,顶得逢雨直往前冲,脖子被拉得高高抬仰起,双脚拼命掂高,仿佛濒死的白鹤。眼见项圈已经固定不住女人的身体,顾琇干脆双手都扣在女人细细的腰肢上,狠命将她往身前肉棒掼去。
穴肉仿佛一个肉套子般紧紧裹在棒身上,被激烈的出入带得媚肉外翻,臀儿不断撞向身后男人胯间,被粗粝的阴毛磨出几分红意,带起阵阵臀波,双脚被顶得几乎离地,只能将唯一的支撑点落在那根肉棒上,在撞入时带起更深的战栗。
两只饱满的玉乳上下弹跳,甩出一片靡靡乳浪,铃音疾响间,逢雨觉得自己几乎被快感淹没了。
在她意识磨灭前,顾琇终于射了出来,宛如急风骤雨,浓稠的精液灌满整个花壶。
事毕,逢雨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已经沉浸在小死的快感中,神志不清。
看着烂泥般委在地上的女人,顾琇也懒得再折腾她。看了眼满是秽物的棒身,用眼神示意逢云过来。
逢云意会,对着微微软下去的棒身吸舔吞咽。舌口并用下,将它清理干净,又在喉间将它夹得重新硬挺起来。
逢云跪在地上转过身,背对着顾琇,熟练地撅起雪臀,用手掰看穴缝,露出里面早已湿透的深红淫肉,邀请他进来。
“求大人赏给云娘吧。”女人眼儿迷蒙,水汽熏染。
顾琇单膝盖地,毫不客气地挺枪而入。
里头的缅铃已经被取出,感受着春水泛滥的小穴里温柔夹吸,缱绻包裹,有种与激烈性事相对,舒适绵长的畅美滋味。他浅抽缓入,细细品味穴壁对棒身的抚慰温存。轻拢慢捻抹复挑,快感来得和缓悠长,有如春水柔波,层层浸漫过两人的身体。
一旁的逢雨缓过来后也加入其中。她刚刚经历了极为激烈的性事,现在倒颇为中意这种温和的厮磨。
两姐妹并排跪在顾琇身前,倒没有争风吃醋,都掰着小穴任他采撷,间或同旁边的姐姐妹妹咂咂亲嘴儿。
顾琇也是雨露均沾,就着乳夹的琤琮脆响,颇为得趣地在每个穴中都各入几十下,再转至旁边。
这样不疾不徐地顶弄,直到半个时辰后,快感才慢慢聚积至顶点。
欲要爆发前,顾琇突然有个奇异的想法。
他眸色一暗,暂缓射意。猝不及防扯住身下之人的玉臂,将不知道是姐姐还是妹妹的女人翻转过来,粗暴地仰面推倒在地上。
“姐姐!”逢雨被吓了一跳。“你无事吧?”
逢云还没来得及回她,便被骤然闯入的肉棒一阵狂插猛顶,干得说不出话来。
顾琇覆在女人身上,快速耸动几十下,狠狠撞开花心,将龟头强硬挤入子宫,腰眼一松,喷射而出。
喷精之后并未结束,一股力道极大的水柱哗哗冲刷过宫口,灌入胞宫。
逢云愣住了,吓得欲要逃开,然而男人的身躯沉沉地压住她。不过徒劳而已。
逢雨见姐姐眼中含泪,惊慌失措地在男人身下挣扎。虽不明所以,但还是伸出小手想要帮她推开顾琇。
自然,男人分毫未动。
他盯着二人身下交合处,目光森森,神色莫测,直到全部尿尽仍未打算抽离。
女人的肚皮微微鼓胀,不甚明显,但顾琇一直关注着此处,自然察觉到了。他伸出大掌对着女人腹部狠狠压下,不断揉按打圈,感受欲根在里面被来回激荡的水流冲刷浸泡,全不管耳边哀哀切切的痛苦呻吟。
逢云被撑得满胀的小肚子本就难受,被如此粗暴地对待更是痛麻交加,有一股极其强烈的便溺之意。
但她不敢。她是来讨好眼前贵人的,不敢任性造次,惹其不悦。只能强令自己忍住,直至心力交瘁,筋疲力竭。
顾琇闭眼体味了好一会儿方才拔出那孽根。一股淡黄色带着腥臊的液体,混着白浊精液从逢云身下蜿蜒淌出……
逢雨惊讶地掩住嘴,纵使她们接待过许多客人,也甚少有像眼前这位大人这般狂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