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签了那份认同文件后,纪安显然没有了之前的顾虑。
“查查那家基金会。”
那份遗嘱处处透着不寻常的气息,遗嘱立下的时间,还有遗嘱上的内容。
也许在半年前,母亲就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也像是在立下遗嘱前母亲就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死亡’。
“根据遗嘱上的内容,受益人除了我们,就是那家‘慈善基金会’”
纪安点了点头,“我去安排,那赵岩那边”
虽然遗嘱上远洋集团的管理权暂时在他们手上,可他们两个向来没有沾染过集团大小事。
现在赵岩手上握着小颖的百分之二十五股份,在集团里根基本来就深,现在更是一言堂的存在。
“妈名下就有琴海慈善基金,但她留下的遗嘱里面”
从头到尾就没有提及过这个慈善基金,自己人都不值得妈信任
纪安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我明白了。”
杜颖在两人的话里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顾时宴感受着怀里人均匀的呼吸声,微微屈身将人拦腰抱起,放回了床上。
病床上的小人不安的缩着身子,脸上泪痕清晰可见,哪怕是睡着,眉头依旧紧缩着。
顾时宴抬手抚平了杜颖紧皱着的眉头,淡声道:“从小到大,妈都舍不得动小颖一根指头。”
现在人才刚走,头七都没过,妈最疼爱的孩子却在他们的眼底下受了伤。
闻言,纪安看着床上满脸泪痕的女孩儿,心底的愧疚更浓,“那老太婆的手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斩草不除根。”
春风吹又生。
顾时宴修长的手指拂过女孩儿紧锁的眉头,轻轻擦拭着女孩儿白皙的小脸,隐在镜片后的眸子闪了闪,“这两天换你看着小颖。”
“”
纪安犹豫一阵,半晌后,才道:“别闹出人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