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亲生父母,”白珍双眼布满血丝,一字一句地问道:“亲生女儿一毛钱的遗产都分不到!?”
江樾轻轻摇了摇头,认真解释道:“杜总留下的遗嘱里明确写明了你二位的养老金由信托机构按月定额发放。”
“那她的女儿呢!?她十月怀胎顶着骂名也要生下来的女儿,她死了以后,一分钱都没留给她!?”
话音落下,现场陷入了一阵沉默。
遗嘱上虽然留有杜颖的继承份额,可她一旦结婚,其身上的继承权就会自动转移到其配偶身上。
“这怎么可能!小颖是她亲生女儿!我们是她亲生母亲,我不信她什么都不留给我们!”
白珍再也维持不住刚才的体面,双目通红的看向窗边的杜颖,满脸清泪,“我可怜的小颖你说句话啊”
闻言,杜颖扭头看向那满脸泪痕,痛心疾首的女人,反应平平。
沉默许久后,淡声道:“我没有异议。”
话音落下,在场的三个男人皆是一怔,杜颖的反应超出他们所有人的认知。
尤其是顾时宴,他想从杜颖脸上找出一丝的不情愿亦或者是口是心非的伪装,可他盯着眼前人看了许久。
杜颖苍白的脸上只有着和年纪不符的死寂,没有一丝半点的生机。
“你疯了吗!?”女人尖锐的质问声几乎穿透在场人耳膜,“那是你母亲没日没夜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基业,你怎么能就这么放弃!?”
杜颖身子笔直地坐在窗沿上,脸上浮起一抹轻嘲,“是啊,这些是我母亲独自打下的基业,她辛苦赚的每一笔钱,都属于她。”
“如果她都没有自主权利分配,那谁有?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