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颖望着窗外,神色淡然,“这些事妈虽然没说过,但我全都知道。”
尤其是在她妈妈出人头地成立远洋集团后,曾经对她妈横眉冷眼的亲戚一个两个全都变了嘴脸,守在她家门口,蹲在她学校门口,只为见上那个当年被他们亲自赶出家门的女人一眼。
她早就看透了那些血缘亲戚骨子里的虚伪,自私,和凉薄。
顾时宴诧异于眼前女孩儿说的话,同样也惊讶杜颖对外面那些人的反应,“他们达不到目的,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随便他们。”
杜颖突然抬起头直直地望着天,眼里满是嘲讽,“我们的对手现在的不是他们。”
外面那些不过是被幕后人推出来的靶子的人罢了。
闻言,顾时宴再一次对面前的这个他以为的菟丝花女孩儿有了改观,认可地点了点头,“妈一直防着他们,不可能没有后手。”
如今妈走的匆忙,集团里大小事务虽然有赵岩处理,可远洋集团那么大的企业远远不能只靠赵岩一个助理撑着。
过去几年里在杜琴的独揽大权下,死死压着那些扒着她吸血的亲戚,现在那些吸血蝗虫只怕是恨不得把杜颖扒皮拆骨分而食之。
“她没病躲在医院里算什么事?赶紧让她出来把字签了!”
“该火化火化,赶紧把后事办了,女儿操持不了后事,她不是还有两个养子?”
“养了他们这么多年,后事就让他们去办!”
嘈杂不休的走廊里,骂骂咧咧的人来了几天。
前几天还能被拦在医院门口,如今哪怕有保安拦着,一行人还是挤到了病房的电梯走廊外。
人群里泼皮无赖的声音不断,惹得楼上楼下不少看热闹的病患家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