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必须自然融入。我需要一个合理场景,让她无意中看到我在一个完全不同的语境下的状态,那个状态必须符合她潜意识里的某些偏好,但又不显得刻意。”
陈骏想了想,恍然大悟:“你要演……不对,你要成为某个特定情境下的形象,让她偶然窥见?”
“准确说,是让她自己发现。”江临点头,“比如如果我直接穿西装去见她,她会立刻识别为刻意打扮,产生排斥。但如果她在一个与我无关的场合,偶然看见我穿着正装,正在做一件需要那种着装的事,那么她的认知会自动进行整合:‘哦,原来他还有这一面。’”
“然后呢?”
“然后她会开始困惑。”江临说,“困惑是打破固化认知的第一步。当一个人无法用原有分类框架解释某个对象时,她会开始重新观察、重新评估。”
陈骏沉默了几秒,然后拍拍江临的肩膀:“你真的……把这当成一个大型真人实验在搞啊。”
“所有深刻的人际关系,本质上都是两个复杂系统的动态耦合实验。”江临说,“只是大多数人凭直觉操作,而我选择记录数据、建立模型、优化策略。”
“那你的情感呢?”陈骏问,“这些计算里,你自己的感情放在哪里?”
江临停顿了一下。
他看向窗外,玻璃上倒映出自己的脸,那张不够达标的脸。
“情感是驱动变量。”他轻声说,“没有它,这个课题根本不会启动。但正因为它存在,我才需要用最理性的方式来确保它不被浪费。”
江临背上包,离开实验室,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陈骏留在原地,他突然有点好奇:如果林雨时知道江临为她建了这么多模型、跑了这么多模拟、设计了这么复杂的策略……她会是什么反应?
感动?愤怒?
他不得而知。
——
某人永远:我知道我自有我的考量我有我的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