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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1 / 2)

在禾屿出生的那一年,禾振庭的生意做得前所未有的好,带着妻子孩子搬进了富人聚集的月印湾。

在禾屿出生的那一年,禾振庭的生意做得前所未有的好,风风光光地带着妻儿搬进了富人聚集的月印湾。那时的他是深爱妻子的丈夫,也是把孩子宠上天的父亲,心疼妻子产子的辛苦,禾振庭甚至不顾家里长辈的反对,坚持让孩子随母姓,叫江屿。

江江既是江屿的昵称,也是禾振庭最重要两个人的姓氏。

在江屿最早的记忆中,禾振庭是所有同龄人都羡慕的爸爸。幼儿园时,禾振庭会在放学时最早冲到教室,让禾屿在小朋友们羡慕的目光中第一个被接走;禾振庭也从不错过孩子的任何一场演出,哪怕只是幼儿园儿戏一般的表演,属于江屿的录像装满了一整个内存卡。

后来上了小学,夫妻俩见江屿喜欢唱歌,便四处打听请了专业的声乐老师教他唱歌,又带着他试了不知多少节课,只为让江屿挑选自己喜欢的乐器。

江屿回忆中最多的画面,就是他在放学后跑去禾振庭的公司,陪着爸爸完成工作,又在一众员工惊讶的目光中骑在爸爸的肩膀上离开。

全公司的人都知道禾振庭有多喜爱这个唯一的孩子。

一切的变故都发生在江屿十二岁那年。

禾振庭的公司因为决策失误陷入危机,曾经堆满笑容的家变成了无休止的争吵现场,恩爱的夫妻在一次次的互相指责中,渐渐相看两厌。

月印湾的房子被挂牌卖出,用来填补公司的窟窿,妈妈收拾行李自愿净身出户,甚至没有争过孩子的抚养权,而在离婚后,禾振庭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江屿的名字改成禾屿。

禾屿至今还能清晰地记得,一向温柔爱笑的妈妈在走的那天脸上没有半点表情,指着禾振庭的鼻子说:“禾振庭,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成功了。”

彼时的禾屿不是一无所知的稚童,他不懂生意上的事情,但是他知道自己要搬出大房子,跟着爸爸住进狭窄的出租屋里,也知道爸爸已经很难过了,所以他全程不吵不闹,尽可能帮爸爸分担。

可禾屿没想到,明明只是换了个居住环境,可爸爸却好像也换了个人。

从搬出月印湾的那一天起,禾振庭就蹲在出租屋斑驳的地板上,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抓着禾屿的肩膀交代:“禾屿你记住,我们迟早会把月印湾的房子买回来,总有一天会回去的。”

禾屿自然记下了。

他对回到月印湾的渴望不比禾振庭少,不仅是因为那是陆砚汀的隔壁,更因为那是他的童年。妈妈虽然离开了,但是只要能回到家里,他就还能想起妈妈在时的模样。

八年来,禾振庭反复叮嘱过无数遍,禾屿自己也从未改变过这个想法。哪怕禾振庭逼着他直播赚钱,哪怕他受不了压迫偷跑出门,自己签约了极曜娱乐,哪怕他了解了月印湾别墅是怎样的天价,想要买回月印湾别墅的念头也从来没有动摇过。

月印湾,承载了禾屿对家的全部记忆。

不知熬了多久,禾屿睁开眼时,窗外已经泛起了凌晨的微光,可他眼底仍是一片清明。

身体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夜晚的寒意,他动作缓慢地起身,操控着因为长时间蜷缩而倍感酸痛的关节一点点挪到床边,抱起被子裹在身上,艰难地蠕动到窗台上躺下。

禾屿怀里抱着陆砚汀模样的q版玩偶,眼神茫然地盯着窗外零星几盏灯。

他不记得最后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但第二天醒来时,已是中午。

禾屿睡得极浅,一晚上尽是光怪陆离的梦,可睁开眼的瞬间,梦里的内容就消散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阵莫名的疲惫。

长舒一口气,禾屿去洗漱间收拾了一番,至少看着精神些。

走出房间的时候,其他人也才起没多久,因为宿醉,宇哥和邱秋宿醉未醒,脸色苍白眼神涣散,倒衬得禾屿的脸色没那么难看了。

瞧着大家都没精神,宇哥给所有人放了一天假休息,只叮嘱第二天按时恢复练习。

日子好像又回到了从前的模样——练歌、写曲子,若不是宇哥强行逼着去健身房锻炼了几次,禾屿连家门都不会迈出一步。

唯独不同的是每天禾屿都会和陆砚汀在微信上聊几句,不过担心打扰到对方工作,禾屿从来没提出过见面,好像结婚这件事对他来说只是手机里多了个联系人,除此之外,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禾屿悄悄观察过,他没理会禾振庭,对方似乎也拿不出所谓的证据,没过几天,就把这件事丢到脑后去了。

时间很快走到《当燃是声》播出的当晚。

五个人早早地就挤在宿舍客厅的沙发上,桌上空荡荡的,没有零食也没有饮料,每个人的神情都带着些紧张严肃,好像大家不是准备看综艺,而是即将参与某场学术会议。

禾屿手里捧着一只吸管杯,牙齿无意识地咬着玻璃吸管,节目还没开始,杯子里就只剩下半杯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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