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潞顿了下,将他的手牵得更紧。
“不知道……反正会有你照顾我,这也是你答应我的,是不是?你敢反悔的话,你就完蛋了。”
毫无杀伤力的狠话。
盛繁无奈,护着他的脑袋送他上车,戳他脸蛋肉。
“你真是来讨债的。”
这片墓园在远郊地带,离他们的新家不远。季星潞闷了大半个月,难得出来透透风,提议走路回去。
夕阳西下,洒满余晖、蜿蜒而行的公路上,两人肩并肩往回走。影子一高一矮,都拉得长长的。
季星潞一边走,一边开始思考:“明天早上要吃什么呢……”
盛繁笑他:“不是说好了,不担心未来要发生的事吗?”
“你懂什么呢?民以食为天,我这叫未雨绸缪!”
“好了,给你煮面怎么样?”
“我不要吃面啦,吃得快吐了。”
“那做蛋包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