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的手从衣服下摆伸了进去,微凉,他被碰起一片战栗。
这不是梦!
陈砚知清醒了,那只手已经摸到他胸前,有一下没一下地挑逗着。快感有些太强烈,但他顾不得那么多,这人吻得太紧了,唇边还时不时溢出几缕餍足的喘息,手已经开始往下了,局面有些失控。
陈砚知挣脱出来 ,刚想说话,没想到比你是谁更先出来的是一声难耐的喘息。
那个人也轻轻喘着,额头贴着他的,听到他的声音还轻轻笑了一下。就在这时,他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他想起来了,他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与此同时,她说话了,是他从未听过的,熟稔又暧昧的语气:“程焕,你怎么像个雏一样睡懵了?”
陈砚知大脑轰的一声,从脖子开始蔓延一片粉红,他也分不清是因为这句话的哪部分引起的羞恼。女生的手还在作乱,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地撒娇道歉,说什么抱歉让他等这么久云云,一边说一边还亲着他的耳垂,她好像很了解他的敏感点在哪,他被她亲得玩得软在椅子上,全身上下就一个地方是硬的。
温娆,他的部员,曾经向他表白的女生,把他错认成了她的男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