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书仪巴不得他忘了自己刚刚自慰的事,她现在只恨方才进展太慢,如今湿得不够厉害,一会儿又要遭罪。
男人熟练地脱下彼此的裤子,将她的身子向自己的下腹拉了拉。火热的手掌分开她的两条长腿后压在根部,迫不及待地把坚硬的性器放到了软嫩的阴阜上来回滑动。
沉书仪被烫得差点喊出声,她其实希望男人能保持这个动作多磨蹭几下,虽然未必对出水有帮助,但至少可以有效缓解她的紧张。
曾经她说过一次,景泰当时照做了,可很快就发现她并没有因此变得更湿,反倒把他的欲火生生磨到了另一个高度——
结果自然是她被干得连腿都合不拢了。
事教人一次就会,沉书仪从那以后就知道景泰对性伴侣没什么耐性,他在性事上永远是以自己的感觉为先。
所以她眼下只是默默祈祷男人能多滑动几回,再也不会坦诚地说出自己的需求了。
也许是老天爷终于在线了一回,景泰这次不像以前那般急吼吼地整根捅进去,而是先插了大半个龟头到牝户里。
他的蘑菇头当然也很大,可跟肉棒整体比起来威胁自是少了许多。沉书仪心下大喜,连忙洗脑自己赶紧放松,否则以他憋了这么久的欲望肏进来,她明天估计又得请假了。
女人的穴非常浅,屄口更是小的犹如没开苞的少女。景泰每每看到她稚嫩的花穴,都有一种自己在侵犯幼女的错觉,从而产生异样的快感。
他很确信自己不是恋童癖,只能说沉书仪恰好长在了他的xp上。
小别胜新婚,俩人都旷了有一阵子,景泰今天难得想慢慢来,因此只先用龟头在她穴口反复研磨。
谁知男人正被花穴绞吸得上头的时候,手机里他哥哥景皇的专属铃声却突兀地在客厅里响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