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她看不清面前人的轮廓,仿佛眼前也被蒙了一层看不透的细纱。
她好累,抓着爸爸衣襟的手,终于卸了力道,指骨磕在桌上发出脆响。
“冬青!!!”佟述白大吼一声,吓得靠墙背对的安保头更低。
“嗬咳咳咳!咳、咳咳咳”
潮湿的呼吸突然喷在掌心,佟述白立刻移开手掌,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着她咳得弓起身体,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简冬青终于缓过气来,裸露的上半身全是冷汗,缩在爸爸怀里瑟瑟发抖。
他把下巴抵在她发顶,闭上眼,“……小咪。”
“爸爸永远不会扔下你。”
她咳得没那么厉害了,还在抽噎,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有没有坏掉,都是我的。”他的语气坚定,指腹按在她的颈动脉上,感受着她的血脉搏动,“死了都是我的。”
“爸爸,”简冬青在他怀里平静下来,“你以后不要对我这么好你对我太好,我会不舍得走掉。”
佟述白低头去看她,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她的声音雾蒙蒙的,“可是,我已经,已经走不掉了。”
晚风把后院里的四季海棠吹落一地,佟述白收紧怀抱,“那就不要走。”
“永远都不要离开爸爸。”
然而,他和简冬青之间似乎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晚上睡觉时,佟述白是被一阵窸窣声弄醒。他向来浅眠,尤其简冬青出了这样的事,现在人就睡在他臂弯里,有点奇怪的动静他都会醒。
此刻那呼吸就在他腰腹附近,潮湿的热气一下下喷在他的皮肤上。
下半截被子隆起一小团,在他身侧缓慢地蠕动。微凉的指尖触到他内裤边缘,轻轻地勾住。
佟述白睁开眼,掀开被子。
只见本该被他搂着睡觉的人,此刻正趴在他腿边,长发散落,手指还勾在他的内裤边缘,像一只偷腥被当场抓获的猫。
她愣在原地,眨了眨眼睛,嘴唇张开似乎想解释。
佟述白什么也没说,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被子深处提上来,让她的背脊贴上他胸膛。
他的手臂横过她的腰腹收紧,另一只手握住她两只手腕,轻轻一拢,便将她的双手按在小腹上。
“爸爸,想要”简冬青的声音从胸口处传出来,听着很委屈。她的四肢都被固定住了,在不断扭动着想要挣脱。
“睡觉。”佟述白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却染上一丝情动的沙哑。
ps:佟述白你怎么回事?阳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