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什言趴在床上,小腿勾着,脚踝在空气里晃,手机屏幕的光映亮她的脸,她翻着那些关于她和公司的议论,嘴角噙着一点笑。
有人说她做事太绝,好歹与程又铭合作过一场,撕破脸到法院见,不留余地。
温什言看得直乐。
浴室门开了,热气涌出来,杜柏司擦着头发走出来,身上松垮垮套了件深灰睡袍,带子没系,露出紧实的胸膛和腰腹。
他看见温什言还趴在那儿,笑得肩膀轻颤,走过去,伸手拉过被子盖住她露出的那截腰。
“看什么这么高兴。”
温什言没抬头,手指还在往上滑。
“说我狠呢。”
杜柏司在床沿坐下,毛巾搭在肩上,伸手抽走她的手机。
“去洗澡。”
温什言“嗯”了声,人却没动,伸手去够手机。
杜柏司把手机举高,她就爬过来,吊带滑下肩膀,黑色细带勒进白皙的皮肤里,她攀着他的手臂去抢,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杜柏司垂眼看着她。
她抬脸,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笑,又有点耍赖的娇。
“还我。”
杜柏司没说话,看了她几秒,忽然把手机扔到一旁,手抄到她腿弯,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
温什言轻呼一声,手臂下意识环住他脖子。
“干嘛?”
“你说呢?”
他抱着她往浴室走,声音低低的。
浴室里水汽还没散尽。
杜柏司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冰凉,温什言瑟缩了一下,他站在她双腿之间,手撑在她身侧,俯身吻她。
这个吻深,舌尖探进去,勾缠,吮吸,温什言被他吻得仰起头,手揪紧他睡袍的布料。
他的手掌抚上她后背,顺着脊椎骨往下,找到拉链,缓缓扯开。
衣服从肩头滑落。
浴室顶灯是暖黄色,照在她身上,皮肤像涂了一层蜜,杜柏司退开一点,看她,她眼里漾着水汽,唇被吻得红肿,胸口微微起伏。
他伸手,拨开黏在她颊边的发丝,然后低头,吻从锁骨一路往下。
温什言轻喘,手指插进他半湿的发间。
浴缸里放了水,温热,漫过身体。
杜柏司跨进去,把她拉到自己身上,让她背靠着自己胸膛,他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抹在她身上。
手掌带着泡沫滑过她的肩,手臂,腰侧,小腹。
动作很慢,不放过每一寸。
温什言闭上眼,头靠在他肩上,呼吸渐渐乱了,他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胸前的顶端,打着圈,揉揉按按,她咬住下唇,还是溢出一声轻哼。
杜柏司低头,吻她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
“舒服么。”
他问,声音贴着她耳廓。
她不答,反手去摸他的脸,他张口,轻轻咬住她指尖。
泡沫在水面堆积,他的手向下探去,找到那颗已经挺立的小珠,不轻不重地揉弄,温什言身体绷紧,脚趾蜷缩起来,手指扣住浴缸边缘。
水波荡漾,一下下拍打着缸壁。
他加了根手指,指腹碾磨那处敏感的软肉,节奏渐快,温什言仰起颈子,喉咙里发出呜咽,快感像细密的电流窜遍全身,她绷直了腿,小腹痉挛般收缩。
潮吹了。
她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气,杜柏司吻她汗湿的鬓角,手指仍留在她体内,缓缓抽动,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还不够。”
他哑声说,把她转过来,面对面。
水面哗啦一声响,他托着她的臀,让她分开腿跨坐在自己腰腹上,硬热的性器抵着湿漉漉的入口,蹭了几下,才挤进去。
温什言闷哼一声,手抵住他胸膛。
浴缸空间有限,每一次进出都带起激烈的水花,杜柏司扶着她腰,向上顶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到她最里面那点,温什言摇摇晃晃,只能搂紧他脖子,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水渐渐凉了。
杜柏司把她抱出来,用浴巾草草擦干,又抱回床上。
床正对着那扇斜顶天窗,夜空清澈,繁星低垂,仿佛伸手可及,温什言被放在床中央,杜柏司覆上来,重新进入她身体。
这一次他撑在她上方,动作又凶又急,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温什言腿环住他精瘦的腰,迎合他的撞击。
视线却不由自主飘向天窗。
星星真多啊。
一颗,两颗,连成一片,如此耀眼,极光还没出现,但星空已经足够震撼。她看着,有些出神。
动作忽然停了。
杜柏司喘着气,低头看她。
“看什么呢。”
温什言眨眨眼,诚实道:
“星星。”
杜柏司气笑了。
他抽身出来,温什言茫然地“嗯?”了一声,下一刻被他搂着腰抱起来,他坐到床尾,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性器就着这个姿势重新深深埋进去。
“看个够。”
他咬着牙说,手掐着她的臀,开始向上顶弄。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温什言被顶得往前倾,手撑在他肩上,仰起头,天窗就在她视线正前方,星空浩瀚,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侵入而微微晃动。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杜柏司盯着她潮红的脸,迷离的眼,手上加重了力道,把她按向自己,撞击得更狠。
“还看星星么。”
他哑着嗓子问,汗从额角滑下,滴在她锁骨。
温什言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又点头。
他低笑,吻住她的唇,吞掉她所有声音。
整合欢爱,汗水交混,体温灼烫。
温什言在高潮边缘浮沉,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分不清是星光还是幻觉。
结束的时候,她已经没力气动弹,杜柏司搂着她躺下,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温什言累得眼皮打架,却还贪恋地看了一眼星空。
“睡吧。”
杜柏司吻她额头。
她含糊应了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很快呼吸均匀。
可没过多久,她快睡着时,他又弄她。
手指探进仍然湿黏的腿间,揉捏抠挖。
温什言被弄醒,蹙眉推他。
“杜柏司……”
“嗯。”
他应着,吻却落下来,堵住她的抗议。
半梦半醒间,身体格外敏感,他稍微撩拨,她就又湿了。
杜柏司翻身压上来,就着滑腻的液体再次进入。
温什言呜咽,手指无力地抓他后背。
“你干嘛……”
她困得声音含混。
“看星星。”
他答得理所当然,腰身耸动,撞得她浑身发颤。
温什言想骂人,可快感一波波涌来,她只能咬住他肩膀,把呻吟咽回去。
这样折腾到后半夜,星星都看了几轮,窗外天际隐隐透出灰白,杜柏司才终于放过她,搂着她沉沉睡去。
再醒来,下午叁点多。
房间里安静,身边是空的,被子还留着杜柏司的体温和气息,温什言躺着发了会儿呆。
她摸过手机,给他发消息:
【你在哪?】
几乎秒回:
【楼下。】
她发了个哭包表情包。
没过两分钟,门被推开。
杜柏司走进来,穿了件灰色无帽卫衣,下身是同色系裤子,中指戴了枚素圈戒指,银色的。
“要我伺候你?”
他走到床边,单腿跪上来,俯身看她。
温什言朝他伸手。
他笑了,握住她的手,把她从被窝里捞起来,搂进怀里,温什言靠着他,懒洋洋的不想动,杜柏司也不催,就这么抱着她,手一下下抚着她的背。
过了会儿,他才拿过准备好的衣服,杏色的羊绒连衣裙,同色系的打底袜,一件宽松的白色针织开衫,他一件件帮她穿,穿内衣时手指绕到后面扣搭扣,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背脊,温什言轻轻一颤。
他低笑,在她颈侧吻了一下。
“还敏感着?”
温什言耳根发热,推开他的脸。
“快点。”
下楼时,其他几个人都在客厅。
娄席景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手机,眉头微蹙,应该是在打游戏,周顺坐在她身边,手臂搭着沙发背,没碰她,但身体微微倾向她那边,眼神落在她侧脸上,很专注。
温什言看了一眼,心想,大概和好了。
娄席景抬眼,看见温什言,游戏里人物瞬间被击杀。
她也不在意,把手机一扔:
“起床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