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江上窜下跳,把年鸢鸢的屋子都看了一遍,就是没见到半只兽。
他一把抓住路过的雄性兽人,对方一脸怪异地看他,"巫医在医楼啊,这不是大伙儿都知道的吗。"
雄性兽人甩开了他,像看怪咖似的上下扫视着帝江,嘴里神神叨叨的走远了。
帝江不在乎他的碎念,虽然他确实没去医楼找过,心里却有一股莫名的直觉,年鸢鸢不在那里。
他随着脑子里的印象寻到了医楼前,今天的医楼仍旧非常热闹。换言之,身上有病痛的兽人不在少数。
帝江默默敛下眉眼,他挤开了人群,惹来兽人们的不满怒骂,"喂,先来后到,你怎么插队!"
没有任何兽人认出他就是那个曾经的凶兽帝江,只道这雄性长得不算健硕,他松竹般直挺的身形让几个雄性兽人误认为他好欺负,却没曾想,几次推搡帝江都不为所动,径直踏入医楼。
一进门,木屋里头果见满室的伤者,帝江的眉头又低了几分,他的视线扫着一屋的兽人,就是没见到年鸢鸢的身影。
"你是帝江?!"
那声惊呼自己名讳的嗓音吸引了他的视线,这个雌性应该是他为数不多有记忆的兽人了。
"洛塔巫医?"
白箫的阿母,主要负责部落祭祀的巫医。虽说她也是巫医,可后来治疗兽人的工作都落在了医术更为精确的年鸢鸢头上,洛塔不过偶尔会来帮忙打下手,处理些简单的杂症。
"这里只有您一人?"他终是把疑惑道出,先前在年鸢鸢家里却没见到半只兽的情况全都交代给了洛塔。
洛塔听完一切之后,神情出乎帝江预料,并无半点讶异与惊恐,只是低垂着眉眼,欲言又止。
帝江善于观察,没有遗漏洛塔脸上的表情变化,心底那点猜测又被释放,"巫医不在部落。"
果然,洛塔立刻又抬起脑袋,她的眼神不像其他兽人那样带了点看不清的迷雾,清明的很。
"究竟是怎么回事?"先是他家两只兽被打残,再是找不到巫医,现在是部落里充斥着一股诡异的氛围。
"鸢鸢她"洛塔像是想起了什么,像是触及内心的痛处,她瞬间哽咽,泪水就像止不住的喷泉,"鸢鸢她被凶兽抓走了白箫和赤铭他们都追出去了,至今已经过了好多个日月,还是没有半点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