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就不该信你!”明明非是临终,却造出假象,骗她道出心声,已是极可恶了,偏偏高昂还听到了,真是令人羞死!
她赧然欲起身,却被一把拉住。
“你何来如此大力?”她诧异。
“本来也无重伤,只需拔出镖即可,是麻药令我昏睡无力的。”他微笑,还好伤口在左边,右臂用力并不痛。
“对了,你刚刚还未说,若我活下来,你待如何?”他重安抚她坐下,语气像在诱哄机警的小鹿。
“河北是我的家。”
“嗯?”
“自然要回河北了。”
“当然。但。。。”男子踌躇须臾,终小心翼翼道,“家是博陵,抑或渤海?”这是二人间的终极议题,而她的回答,无疑决定了他余生的幸福。
“都是,两个都是。”她不敢看他,只抚着他修长的手指,偷笑着轻道。
他如得了最好的宝物,目精、唇畔溢出笑意,满足地拥她入怀。
菩提萨埵,总算等到这一句话了,即使不够痴情、不够露骨,也足以令失她而復得的他满足了。
“你是我的,崔贞华,遐永不变!”他深情地俯身吻她。
“唉轻一点!别扯到了伤口。”她则如一个尽职的小妻子,不许他肆心妄动,只准以特定姿势躺卧。

